海日生殘夜，江春入舊年

《韻鏡》所標“開合”及相關問題再研究

楊軍

摘要：《韻鏡》有四轉標為“開合”的圖，還有幾圖所標的“開”或“合”不符合音理。本文根據所掌握的寫本、版本資料並利用日本學者的研究成果，對這些錯誤進行了訂正，從而彌補了以往研究中只能參考音理和別的韻圖和韻書進行“理校”、“他較”的不足。本文認為《韻鏡》所標的“開合”只能作“開”或“合”，並且證明今見本所作的“開合”是本書流傳於日本期間，校讀者的批註被誤抄于正文之中造成的。
關鍵字：開合韻鏡傳寫之誤

一．前人對“內外”的主要看法
《韻鏡》的第二轉、第三轉、第四轉和第十二轉，在標注開合口時，都用了“開合”的字樣。由於這四轉與其他三十九轉每轉只標為“開”或者“合”很不一致，因而引起了學術界的懷疑。高明先生（1978）說：“《韻鏡》於每圖之轉次下，必言呼法，有言‘開’者，有言‘合’者，有言‘開合’者。如內轉第二冬鍾並在一圖，內轉第三江韻獨為一圖，其中或兼有開口合口之字，猶可說也；若內轉第五為支韻合口字，內轉第四支韻字何以又兼有開口合口？第二、第三、第四諸轉並言‘開合’，殊使人疑。”值得注意的是，第二轉冬、鍾兩韻的字和第三轉江韻（不包括入聲）的齒音字，在現在許多方言裏都有一個圓唇元或u介音，而高明先生恰好把第一轉東韻的韻值擬為uN 和iuN，第二轉冬韻擬為uoN，鍾韻擬為iuoN。這或許就是他認為這兩轉可能同時兼有開口字和合口字，《韻鏡》標為“開合”還勉強可說的主要原因。
有學者認為，《韻鏡》的標注的“開合”是古書流傳中形成的訛誤，可以參考《七音略》等其他韻圖等對它進行訂正。羅常培先生（1932）就說：“其因鈔刊屢易，開合互淆者，且可據例校勘，有所是正。故《七音略》之“重”、“輕”適與《韻鏡》之“開”“合”相當，殆無疑義。”他在這段文字的注裏說：“又《韻鏡》第二轉冬、鍾韻，第三轉江韻，第四轉支韻，第十二轉模、虞韻，《古逸叢書》本均作‘開合’。案第二及第十二兩轉《七音略》作‘輕中輕’，《韻鏡易解》、《磨光韻鏡》及《改訂韻鏡》均改為‘合’，與《七音略》相等。第三轉《七音略》作‘重中重’，第四轉《七音略》作‘重中輕內重’，《改訂韻鏡》均改為‘開’，《磨光韻鏡》第三轉與《古逸叢書》本同，惟第四轉改為‘開’耳。”羅先生（1935）又說：“《韻鏡》……第二、第三、第四及第十二諸轉為‘開合’，均於例微乖，則當據《七音略》之‘重’‘輕’而加以是正。” 孔仲溫先生（1987）也認為這四轉的“開合”是一種訛誤，並且將第二、第十五轉校為“合”，第三、第四轉校為“開”。
但是羅先生對這個問題始終還有別的看法，他在自1924年起八易其稿的《漢語音韻學導論》（1954再版，中華書局）63頁“注一”裏說：“《韻鏡》以‘開合’並稱者四見，《切韻指掌圖》稱‘獨韻’者六見，《四聲等子》稱‘啟口呼’者一見：此皆獨立為一類也。”從這段話來看，羅先生似乎一直懷疑《韻鏡》這四轉的“開合”應當別有所指，而跟或標為“開”（開口）、或標為“合”（合口）的其他三十九轉是不同的。
李新魁先生（1981）明確指出《韻鏡》這四轉標注的“開合”當是後人有意改動造成的。他說：“在這不同的地方中，有些顯然是《韻鏡》所更動的。如第二、第三、第四、第十二諸圖注為‘開合’，這種注法顯然不是韻圖原來就有的。我們知道，韻圖分圖立等的基本原則是：‘開合不同則分圖，洪細有別則列等’，除後來的韻圖（如《切韻指南》）以江韻開合口同列一圖之外，韻圖一般的通例是開合口互分，不相羼剡雜，無一圖可兼開合者。故《韻鏡》這‘開合’的注文當為後人所改、所加。而這種注文斷然不會是偶誤；因為每個圖一般只注一字，不是‘開’，便是‘合’，斷不至於將一字誤為兩字。”他在其他的著述裏（如1982，1983）也有類似的看法。這種說法除了認為“後人有意改動”之外，具有相當的合理性。可惜他在後面的討論裏走得太遠，把一些缺乏根據的猜測也扯了進去。
二．《韻鏡》旁注字簡述
以往學者的看法及校理都有合理的成分，但也有需要修正或補充的地方。由於《韻鏡》特殊的流傳過程，以前的學者只見到兩、三種晚近的刊本，對於各種傳本及其之間的差異知之甚少，所以，要想真正釐清這一問題並得到徹底解決，就必須設法利用更多的傳本。
在日本流傳的好幾種寫本、刊本裏，保留了很多日本校讀者的批注。這些批注的内容以注同音字為主，也有注反切、注異體字、注字義的，還有一些是校語。由於這些內容在我國学者常見的永祿本、北大本（楊軍，2001）中很難看到，所以就用較古的應永本為例，簡單介紹一下這種情況。其中有些現象對解釋《韻鏡》的“開合”具有重要的作用。
應永本是日本應永元年（1394，當明洪武二十七年）光睦抄寫的一個本子，此本最後一頁“指微韻鑒卷終”之後有三條跋語：
延慶二年十二月十二日書寫畢
書博士清原元宣
応永龍集小春廿五日於蔵冰軒下寫之
桑門光睦筆
寶德第二重九月以東寺迻本加挍合畢件本以摺本
書寫之云云所所落字磨滅之故欤
延慶是日本年號，延慶二年（1309）當元武宗至大二年。延慶二年清原元宣的寫本現已不存，而應永本就是以它為底本抄寫的。到了日本寶德二年（1450，當明代宗景泰二年），又在東寺迻寫本上用別的本子校合，所謂“件本以摺本書寫之云云”。由於“書闕有間”，跋中的“摺本”即今傳應永本用來參校的別本是哪些本子，現在已很難斥言了。
正因為應永本是一個校合本，所以除了第十九、二十七、三十、三十六、四十三轉外，其餘三十八轉都批註，注文共有240餘條，最能反映日本校合本的特點。關於《韻鏡》校合本的批註，我將另作專文討論，本文僅以圖表方式作一點必要的說明。
轉次聲調等第韻紐列字注文及位置注文性質
右或右下左或左下下
1 平一東見公工攻同同音字
1 平一東清蔥聦同怱同音字
1 入三屋禪熟孰イ淑同校語、同音字
2 平一冬清騘イ无校語
5 平三支知睡音追イ无直音及校語
7 平四脂喻惟唯同维同遗同同音字
11 上四語邪叙緒同位序同同音字
12 上二麌審數計也字義，限制
22 平三元知適丁金反反切。誤
25 平三宵知朝アサ早也日、漢字義
25 平三宵澄晁朝同朝廷同音字及字義
25 上一晧心  嫂イ校語
《韵镜》在傳寫和刊刻過程中，這些批校有的羼入了原文，有的還被用來替換了原文，以至於造成了一些難以理解的錯誤。下面先看幾個例子：
1．應永本在第一轉平聲一等匣紐位洪字右下注“紅イ”，此位（元）列紅，其他各本列洪。切韻殘卷P3798、切二（S2055）、王一、王二、王三東韻有洪小韻，胡籠反；《廣韻》戶公切；《集韻》胡公切。各韻書紅字都在洪小韻。從韻書的反切和小韻首字來看，此位當列洪字。《韻鏡》諸本及《七音略》此位列洪，正與韻書相合。應永本所注的“紅イ”，原先極可能是“洪”字旁所注的同音字，應永本誤將此字寫成校字，而（元）大致就是根據這類錯誤的校語將原書所列的“洪”字改成了“紅”。
2．第二轉平聲喻紐《韻鏡》三等列容，四等列庸。庸與容同音，切二、王二、王三、《廣韻》、《集韻》鍾韻並有容小韻，余封反。P3798餘□反。《唐韻》（P2018）以恭反。《韻鏡》如此者，頗疑校讀者于容下標注同音字庸而傳抄竄入正文，且將容字擠入上格所致。
3．同轉去聲一等端紐位《韻鏡》寶生寺本、（國）列潼，（仙）列薄，（理）列雺，其他各本列湩。王二、王三、《廣韻》送韻涷小韻有湩字，多貢反。王三注云：“又都綜、竹用二反。”都綜反一音，則宋韻字也。《集韻》始收此字于宋韻，冬宋切。《韻鏡》列湩與此合，然頗疑為後人所增。（理）此位誤列明紐之雺，又於上聲四等位列湩，此湩則當是雺之校字竄入彼位也。
4．第三轉入聲二等曉紐位《韻鏡》應永本列尹，（延）、（文）作吒，嘉吉本、六地藏寺本、永祿本、北大本、寬永五年本○，寶生寺本、（國）乃於○中補入滈字，（仙）、（天）、（元）、（正）径列滈字。切三、王一、王二、王三、《唐韻》、《廣韻》覺韻並有尹小韻，許角反。《集韻》黑角切。唐五代韻書該小韻皆無滈字，《廣韻》、《集韻》有。《韻鏡》列尹者当是原書舊式，作吒則是誤書，無字者蓋系誤脫，作滈者當系後人據《廣韻》、《集韻》標於尹旁之同音字，抄胥不察而误改也。
5．第八转平声四等溪纽，《韻鏡》（延）〇，（文）列抾於〇中，其他各本列抾。唐五代韻書之韻無此字，《廣韻》則有抾小韻，丘之切。按之韻並無重紐，《廣韻》當是後增而未併於欺小韻（去其切）者。《集韻》此字則合併於欺小韻，丘其切。《韻鏡》原當無字，後人乃據《廣韻》注抾於欺下，轉抄遂誤入此位矣。
類似的例子還有很多，這里僅举数例，一方面證明《韻鏡》有旁注字羼入或改動原文的現象，一方面说明《韻鏡》這四轉的“開合”極有可能是同樣的原因所致。
三．《韻鏡》誤標“開合”原因及訂正
前面討論了《韻鏡》在日本流傳期間旁注字羼入正圖、改動原文的情況，現在再來看旁注字羼入、改動標目的情況。
1．“內轉第四開合”，寶生寺本、佐滕本並作“開”。二本與諸本所作“開合”不同而適與《七音略》所標之“重中輕（內重）”相應，且本轉所列之字正為韻書中支韻的（舉平賅上去）開口字。這種情況絕非偶然，因此可以判斷，本轉的標注原書應當只有一个“開”字，抄胥誤將小字校語寫成大字，遂與原書的標注相淆。寶生寺本和佐滕本尚能存其舊式，直可謂“一字千金”！
我們這一解釋，還可以找到其他證據。例如：
2．諸本“外轉二十一開”，（天）作“合”而校云“開イ”。此轉所列，為韻書山、元、仙韻（平賅上去入，下同）的開口字，《七音略》作“重中輕”，（天）作“合” 誤而校為“開”則是也。
3．又“外轉第二十三開”，（文）作“合”而校云“開イ”。此轉所列，為寒、刪、仙、先韻的開口字，《七音略》作“重中重”，是“文”先誤為“合”又校為“開”。
4．又“外轉第二十四合”，寶生寺本、（國）施校語“開イ”。此轉所列，為寒、刪、仙、先韻的合口字，，《七音略》作“輕中重”，寶生寺本、（國）並屬誤校。
5．又“內轉第二十七合”，（文）校云“開イ”；寶生寺本、開奩、（佐）、（國）、（大）諸本作“開”。本轉所列為歌韻開口字，《七音略》作“重中重”，寶生寺本等作“開”是。
6．又“內轉第三十七開”，（文）作“合”而施校語“開イ”。本轉所列為侯、尤、幽韻字，《七音略》在第四十轉，標作“重中重”（文）作“合”誤而校為開則是也。
7．又“外轉第四十合”，寶生寺本“合”旁施校字“開”。本轉所列為談、銜、嚴、鹽韻字，《七音略》在第三十二轉，作“重中輕”，故諸本作“合”誤，寶生寺本校為“開”則是也。
另外，各本之間還有幾處差異值得注意。
8．諸本“內轉第十一開”，（天）作“合”。本轉所列為魚韻字，諸本作“開”適與《七音略》所作“重中重”相應，（天）作“合”誤。參看下文第14條。
9．又“外轉第二十六合”，（正）作“開”。此轉所列為宵、小、笑韻重紐四等字。案《切韻》系韻書宵韻系唇、牙、喉音有兩套對立的小韻，一類列於二十五轉三等，與一等豪、二等肴、四等蕭相次，另一類則因二十五轉無位可列而另立新轉。二十五轉既作“開”，故本轉不得作“合”，《七音略》該兩轉皆標為“重中重”，是當依（正）作“開”。
10．又“外轉第三十九開”，（仙）誤為“內轉第三十九合”，然出校語“外轉第三十九開”。本轉所列為覃、鹹、鹽、添韻字，作“外”、作“開” 是。
11．諸本“內轉第三十八合”，（元）無“合”字。本轉所列為侵韻字，《七音略》標為“重中重”，是本轉當作“開”，諸本作“合”誤。（元）不標開合者，恐為抄寫時見有作“合”之本而生疑，因此暫時空缺而最終忘記補寫所致。
根據以上線索，我们對《韵镜》其他三轉所標的“開合”，應當也可以作出同樣的解釋。即原書應該只有一個“開”字或“合”字，由於傳寫出現錯誤，於是有人施校於旁，抄胥不察而羼入正文，因而出現了一轉之下標注“開合”的錯誤。下面就各別討論這三轉哪些當作“開”，哪些當作“合”。
12．內轉第二開合。李新魁（1982：133）、孔仲溫（1987：72）都認為本轉當作“合”，“開”字誤衍，其說甚是。本轉所列為冬韻、鍾韻字，《七音略》標為“輕中輕”，是本轉當訂為“合”。
13．外轉第三開合。李新魁（同上：139）、孔仲溫（同上：73）認為本轉當作“開”，其說是。該轉為江韻字，《七音略》作“重中重”，故此轉當訂作“開”。李新魁（同上）又謂“《指掌圖》本轉各字全列入陽、養、漾韻合口圖內；《等子》則以牙、喉、唇入宕攝開口，以舌、齒諸紐入宕攝合口。《指南》自成一圖，圖內另分開合。《韻鏡》注為‘開合’殆後人據《等子》等韻圖所加。”案《指掌圖》本轉之字除李氏所言尚見於二處：一為入聲覺韻配陰聲豪、肴、宵、蕭；一為入聲覺韻莊組字再列於鐸、藥開口二等位。所謂後人據其他韻圖加“合”而成“開合”亦未確，或是好事者據其他韻圖施注於旁，抄胥粗心而誤入正文歟？
14．內轉第十二開合。李新魁（同上：160）說：“案本轉所列各韻，論古音當讀為開口，後代始讀合口。”但他沒有說明“古音”、“後代”的具體時段，也沒有說本轉究竟應當作“開”還是作“合”。孔仲溫疑本轉當作“合”，“開”字誤衍，是也。本轉所列為模、虞韻字，《七音略》標作“輕中輕”。今案，根據楊軍（1995）的研究，《集韻》牙、喉音字有用切上字分開合的趨勢。虞韻、模韻的牙喉音字作反切上字時，大都出現在合口韻；而魚韻牙喉音字作反切上字時，則大多出現在開口韻。這一現象跟正好反映出魚、虞分野的大界在於有無u（iu）介音，也表明直到《集韻》裏，魚韻仍然是開口，虞韻和模韻則是合口。又恰好跟《七音略》的標注不謀而合，故本轉當訂為“合”，與十一轉魚韻作“開”對立。
綜上所述，我們可以得出如下的結論，《韻鏡》所標的“內外”，既非原書舊式，亦非後人刻意更改所致，而是《韻鏡》流傳于日本時因為傳抄者的粗疏，誤將校語羼入原書造成的。
三．結語
下面是對《韻鏡》標注訂正的結果。
原誤為當訂正為
1．內轉第二開合內轉第二合
2．外轉第三開合外轉第三開
3．內轉第四開合內轉第四開
4．內轉第十二開合內轉第十二合
5．外轉第二十六合外轉第二十六開
6．內轉第二十七合內轉第二十七開
7．內轉第三十八合內轉第三十八開
8．外轉第四十合外轉第四十開
在結束本文以前，我想再強調一個問題以引起大家注意。魯國堯先生（1992、1993）曾經指出，《韻鏡》這類早期韻圖是“層累的造成的”，這個論斷十分重要。我在近幾年對《韻鏡》和《七音略》的專門研究中，認為“層累”學說可以作如下理解。早期韻圖的“層累”具有兩種性質，第一種是《韻鏡》之類的韻圖從草創到成熟，不斷有人要對它進行“完善”，在這個過程中，出現了用後起的韻書補充和改動原書列字的現象。這種性質的“層累”從時間上可以劃在張麟之首次刊刻《韻鏡》以前，即宋高宗紹興辛巳年（即紹興三十一年，1161）以前。第二種“層累”發生在《韻鏡》流傳到日本以後，時間大約是1203—1252年以後。造成的原因一方面同樣是有人想對它進行“完善”，因而把《廣韻》、《集韻》裏的一些字注在相應的位置，甚而有的直接增補到原書中去了。另一方面是有人為了糾正該書流傳過程中產生的錯訛，於是根據《廣韻》或《集韻》來判定原書的是非，這種做法無論動機如何，客觀上還是淹晦了原書本來的面貌。再一種情況是日本學者往往為原書所列的字加注同音字以及注音、注義等等，或為原書所列的字或標注等加注校字、校語等，後來在抄寫時就出現了旁注羼入原書或用批註改動原文的情況。經過一次又一次的增改，我們現在看到的《韻鏡》等早期韻圖裏出現了若干原書沒有的內容，產生了好些難以解釋的問題。因此，只有從理念上充分認識《韻鏡》的層累性，才能對該書的各種複雜情況作出正確的判斷；也只有真正認識到《韻鏡》等早期韻圖的層累性質，剝除掉後人累加的成分而完成對這些韻圖的復原工作，才可能對它們進行出正確合理的構擬或重建（reconstruction）。本文是筆者在完成了《七音略校注》和《韻鏡校箋》的基礎上撰寫的，我在校理這兩部書时為自己定下一個任務，即嘗試着把那些流传于日本时後人附加的“層累”成分盡可能地剝除掉。本文就是把自己在這項工作中得到的結果先發表一小部分，以期得到前輩和同仁更多的批評、幫助及指教。

作者工作單位：貴州大學中文系
通訊位址：貴州省貴陽市花溪區貴州大學中文系
電話：0851—3623672 郵編：550025

引用書目
高明，《韻鏡研究》，《高明小學論叢》302—342，（臺灣）黎明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1978年7月
姜亮夫，《瀛涯敦煌韻書卷子考釋》，浙江古籍出版社1990年10月
孔仲溫，《韻鏡研究》：70—75，（臺灣）學生書局1987年10月
李新魁，《韻鏡研究》，《語言研究》創刊號：125—166，中華書局1981年7月
———，《韻鏡校正》：133、139、141、160，中華書局1982年4月
———，《漢語等韻學》：166，中華書局1983年11月
龍宇純，《唐寫全本王仁昫刊謬補缺切韻校箋》香港中文大學1968年9月
———，《韻鏡校注》，（臺北）藝文印書館1976年10月（第五版）
魯國堯，《盧宗邁切韻法》述評，中國語文1992年6：401—409
———，《盧宗邁切韻法》述評(續)，中國語文1993年1：33—43（二文又見《魯國堯自選集》，河南教育出版社1994年7月）
羅常培，《釋重輕》，《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第二本第四分1932（又載《羅常培語言學論文選集》80—86，中華書局1963年9月。）
———，《通志·七音略研究》，《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第五本第四分1935年（又載《羅常培語言學論文選集》104—116，中華書局1963年9月。）
馬淵和夫，《韻鏡校本と廣韻索引》，（日本）巌南堂書店1970年（新訂版）
平山久雄，《韻鏡二事》，《紀念王力先生誕辰九十周年文集》—，山東教育出版社1992年
余廼永，《新校互注宋本廣韻》（增訂本），上海辭書出版社2000年7月
楊軍，《北大本〈韻鏡〉的版本問題》貴州大學學報2001年4：63—67
———，《集韻見、溪、疑、影、曉反切上字的分用》，貴州師大學報1995年2：46—49
周祖謨，《廣韻校本》，中華書局1960年10月
———，《唐五代韻書集成》，中華書局1983年7月

參考文献
1. 《韻鏡》版本
嘉吉元年寫本（簡稱嘉吉本），日本古典保存會1934
寶生寺藏福德二年本，（簡稱寶生寺本）日本相模工業大學紀要1981
六地藏寺本，日本汲古書院《六地寺善本叢刊》第五卷1985
應永元年寫本，（簡稱應永本）日本巌南堂書店1970（馬淵和夫所用底本）
永祿本，古籍出版社1955
北大本（舊誤稱寬永十八年本），北京大學1935
寬永五年本，日本勉誠社1977
韻鏡開奩，日本於一條室町濆屋堂新鋟1627
（文中放在括弧裏的版本，均轉引自馬淵和夫《韻鏡校本》。）
2. 《七音略》版本
元至治本，北京大學1935、臺北藝文印書館1976
金壇於敏中重刻本，清乾隆十三年（1748）
大中堂本，清乾隆十四年（1749）
崇仁謝氏重刻本，清咸豐九年（1859）
仿明刊本，清乾隆間
武英殿本，清乾隆間
浙江書局本，清光緒二十二年（1896）
上海圖書集成石印本，清光緒二十七年（1901）
上海中華書局聚珍本，民國年間
3. 韻書、字書等
《唐寫本切韻殘卷》，王國維抄本三種1921
《刊謬補缺切韻》，內府藏唐寫本唐蘭仿寫本1925
《王仁昫刊謬補缺切韻》，故宮博物院1948
《廣韻》，黎刻本（《古逸叢書》之十）；明內府本（《小學彙函》第十四）；澤存堂本（北京中國書店1982）
《鉅宋廣韻》，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影印
《集韻》，楝亭本（北京中國書店1983）；述古堂影宋抄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宋刻本（中華書局1988）
《十韻彙編》，北京大學1935
《廣韻聲系》，中華書局1985
《說文解字》，汲古閣第四次、第五次刻本；藤花榭本；陳昌治本（中華
書局1963新一版）
《說文解字系傳》，中華書局1987
《玉篇》，澤存堂本（北京中國書店1983）
《原本玉篇殘卷》，中華書局1985
《類篇》，姚刊本（中華書局1984），汲古閣影抄宋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
《經典釋文》，通志堂本（中華書局1983）；宋元遞修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
《正續一切經音義》，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
《篆隸萬象名義》，日本東京大學出版會1977
《篆隸萬象名義索引》，日本東京大學出版會1977

這篇文章是我導師的得意之作,也附在了他的書裏

海日生殘夜，江春入舊年

Wednesday, November 05, 2008

《韻鏡》所標“開合”及相關問題再研究

使用一下Zoho

关于论文开题报告

Saturday, October 04, 2008

東方系列的6~11彈eMule鏈接

第一篇post

Followers

Blog Archive

Links

About Me